哉风风风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爬墙惯犯,玩玩原创搞搞同人,摸鱼聚集地,感谢喜欢!
头像和壁纸是大师作品,这样的笔触是奋斗目标了

是给太太的投喂,人体有参考,侵删,半成品截下来记录一下x难得主动的倚天,明明不懂外加很不熟练却会板着脸一本正经,亲下去得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后面的熊猫头皮一下x

“谁?!”
玄铁眉头一皱。
树林中,斑驳光影下,一位白衣人倚在古树之下,微微颔首,似乎是等候已久。
“一个过路人,”白衣人扶住腰上的剑,白纱后的目光落到凝雪倚天的身上,淡淡道:“你不该信他。”

这是一个新剧情衍生出来的脑洞……应该以后会涂成小短打,现在摸个鱼做一下记录。
一个倚天回到了过去见到了以前的自己与屠龙并想拯救他们自己的故事x大概会是小圆轮回向,因为在肝屠龙时我在重温小圆……(你)
顺提:昨晚和群里的太太们讨论新剧情玄铁把倚天给拐了(划掉),由前面剧情和凝雪倚天个人剧情可知,倚天是很小心谨慎不轻信人的,无剑刚来帮忙时他一直也是持有怀疑态度。
但是玄铁出现说要带走他时他虽然有所迟疑,却还是跟过去了。这里的迟疑我个人理解为是对屠龙与襄阳城的担心和玄铁的突然出现有一些惊讶和疑惑。说明倚天心里是对玄铁十分信任的……就像玄铁对主人的感情一样,是亲人,是最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亲人。
…………所以问题来了,由目前的倚天屠龙来看他们体内的秘籍是已经被取出来了的。而最为熟悉他们的人是玄铁,那么如果真是木剑取出秘籍,那么当时玄铁在不在场呢……最信任的人把他带走竟然也是为了秘籍……求此时屠倚二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正片放假画来玩玩(躺尸)

我爱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武】莲忆鹤梦(上)

注意:少林×武当
不是什么特别正常的故事
私设如山,上篇大师戏份较少
老福特手机端排版令我窒息……

         佛曰: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万法缘生,皆系缘分。

正值春夏交衔之际,细雨蒙蒙,绵绵不断。
一条商队在山路中前行。
“哎,你说,这比鞍山真有那么邪门吗?听那传言,可死了好多人呐!”
“可不是嘛……这好好一条连通南北两处的商道,因为闹鬼,可冷清了好些年……”
“这回那新来的县令愣是不信这山中有古怪,非要咱商队走这条道。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怎么办呀!”
“哎呀莫慌莫慌,你看,咱们这回队里可有个道长,这武当的道人斩妖除魔可是一把好手!咱们莫怕,有道长呢!”
“可他……”商队的管事年过半百,坐在马车里透过雕花的车户斜眼看着着外头,一搓山羊胡吊在下巴上吊出了他半生沉积出来的精明。那堆满皱纹的眼皮一眯,开始打量骑马跟在商队马车左前侧的武当道长:“生成一个小白脸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装腔作势的江湖骗子……”
那道长背着剑匣,乌发挽冠,一顶斗笠挂在身后,身姿挺拔,似山间绕雾的松枝,沉敛而绝尘,不沾人间烟火。
老管事也算走南闯北多年,对于江湖各门派服饰略有了解,认得这玄衣道长身上的约莫是出师弟子才可穿着的镇玄衫。
可这位道长不知为何,双目之上用一条白布覆住,系在脑后的白绫随风而扬。
“你说,若这位道长是双目已渺之人,要是出了事,他能护住咱们吗?”
商队头子也坐在马车中翻着货单,他听闻后只一哂:“这位道长可是天道盟推荐而来的,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那我们可得去搭搭话,套套近乎。”管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出了什么事,可都靠道长镇着了!”
言罢,管事掀开幕帘,满脸皱纹堆出一个强带真诚的微笑:“这山林中水汽重,还挺凉的。这都走了快半路了,还不知道长姓名……”
堆完笑容老管事才想起来道长眼上蒙着布看不见,立即收敛了笑容,还在皱纹缝翻了个白眼。
“福生无量天尊,”道长转过身子微微欠身,清冷的低沉嗓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贫道免贵姓祁,三点清,日安晏。”
“祁道长。”管事见这道长的举动颇有几分道行的模样,也出于礼貌欠身行了个礼:“这回可麻烦道长了。”
“不必多礼,贫道不过是一个护镖之人,也是拿钱做事,两不相欠,吁——”
“怎么了?”管事有点紧张地直起了腰。
“有个岔路口。”祁清晏淡淡地道:“地图上可没记载有这个,贫道前去探探。”
山雾环绕,似薄纱萦纡,渺渺茫茫。
一条被树影与山雾掩住的荒路在管事看来,就像个会吃人的怪物大口。
“那……道长可得小心……”
管事话没说完,祁清晏已翻身下马,轻功一点,架起墨鹤腾空而起,直冲入云。
“还真有些本事,”管事舔了舔自己的金牙:“咱们这钱没白给!”
墨绿的古林在半隐在烟云之中,透出几分诡深莫测。
一路以气御剑,祁清晏斩开因无人踏足而到处横生的枝条缓步前行,走了一阵,耳边听闻到流水潺潺,而叶落无声。
应是有个水潭。
鼻尖又有隐隐花香,是了,现在是梨花开得正旺的季节。
祁清晏忽地伸出手,掐指捻诀,御气接了一捧落英,长袖一抖。白得有些透亮的梨瓣翻出一个八卦图印,继而御气四散,飘成一片流星。
有一座破庙,一尊古佛,一潭山池。
祁清晏迈着步子走到破庙前,脚下的木板在水汽丰盈的山中已青苔密布,破旧的荒废庙宇已不见半边屋顶,日光透过层层绿叶与梨花倾泻而下,把掉了漆的佛像映亮了一侧。
万籁俱寂。
祁清晏站了会,把背在身后的斗笠取下,用了几分轻功身法跃起,准确地把斗笠放在了佛像头顶。
道家《道德经》云:道生万物,一阴一阳可谓之道。世间万物皆为阴阳,相生相克,缺一不可。
而佛却曰:有佛须有魔,有魔才可成佛,一切法,都为破一切相。有相,众生有执着,佛才开示了一切法。
《法华经》言,众生处处着,引之令得出。祁清晏心存大道,对于其他,觉得不过皆为道矣,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心想这佛像这般孤零零地立在山野,任凭风吹雨打,实在是令他有些不忍。
该回去了。
祁清晏步出破庙,刚走几步,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男音——
“这位施主,小心脚下。”
花落无声。
何人?!
祁清晏下意识转身回首,调动真气,五把利剑在剑匣中蓄势而发。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前方有木刺荆棘一丛,既眼目不便,更需多加小心。”
原来是个和尚。
“福生无量天尊,多谢大师提醒。”祁清晏朝着声音所在的方位行了礼:“大师可是来修缮此处庙宇之人?”
“非也,贫僧不过是一位红尘旅人,恰好路过此处,”那和尚与祁清晏保持着一段距离,沉默一阵后缓缓开口:“相逢即为缘,贫僧有一言相劝,不知道长可否一听?”
“大师请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大师的语调不急不缓:“世间百态,疾苦缠绕。无魔无佛,魔已生,不寻佛门。”
一汪山中寒潭,倒着祁清晏的一身玄衣。
“魔为道,佛亦为道,万物皆为道。”祁清晏覆住双目的白绫在微风中扬起:“谢过大师提醒,贫道自有分寸,有缘再见。”
“施主——”
走出几步,那和尚突然提高了音量。
“世上本无妖魔。”
祁清晏皱眉,却发现身后不再有声响,唯落叶沙沙。

“嗨呀,道长,道长回来了!”
祁清晏刚踏出山雾,入耳的便是老管事急切的呼声,扯得老高,听得人太阳穴发疼。
“怎么了?!是方才出了什么大事吗?”祁清晏此时目不能视,赶忙问道:“是有劫镖的人吗?”
“啊,不是,是我们方才发现了山林里有个带着斗笠的影子飘来了!”商队头子也开了口,一口唾沫喷子乱飞:“在雾里看不真切,手里好像还有个棍子!嗨呀可吓坏我们了……幸好道长你回来了……”
祁清晏:“……”
福生无量天尊,敢情他们是来娱乐他的吗。
“诸位莫慌,”祁清晏觉得这群人的心理素质实在是欠佳,于是把腰上拿来装饰为主的佩剑元夕递给了领车的伙计,开始依着师兄师弟们闲着写的鬼神故事里的道人那般开始胡编:“此剑可护平安,况且,贫道连那片落在复管事肩上的落叶都能知晓,若有人来,贫道不可能不会察觉。”
老管事听完下意识一摸,果真在肩上摸到了一片枯叶,顿时放了百八十个心,继续喊着商队上路了。
武当擅长御气,祁清晏虽然刚刚话说得很神棍,可神棍的部分也仅限于剑的部分。他的通觉的确挺神的,能通过御气探知四周,真要瞒过他接近商队,除非修为比他这个当代武当弟子中的剑之巅高个几节。
山中雾气渐浓。
这支商队是万掌柜手下的,这番走这条闹鬼的路表面说是县令的要求,实际上也有部分原因是万掌柜抠门,走比鞍山能比绕路走省三天路程。况且比鞍山虽然闹鬼,但却又是个盛产珍稀草药灵山宝地,这条老山路会路过一个小山村,万掌柜这阵子要收的老参在那听说是随手拔的特产。如此这般一打算盘,万掌柜决定让商队走一趟这个闹鬼的破地方,铤而走险赚一笔。
祁清晏便是万掌柜朝天道盟死缠烂打要来的保险,万掌柜也算天道盟的一大金主,说只要祁清晏陪他们走一趟,以后天道盟跑商就能仗着万掌柜的面子少给些商票钱和过路费。天道盟这般一打算盘,就把祁清晏给卖了。
“没事,你就随便去护个镖当游历呗。”发任务的华山弟子曲无衡拍了拍祁清晏的肩:“这世上哪里有那些闹鬼之事,况且就算真的闹鬼你也是个道士,莫慌莫慌。”
祁清晏:“……”
天地良心,敢情武当当代高徒这趟任务跑完,回去收拾收拾就能去卖大力丸了。
走到傍晚,山也到了山腰。一直有缓缓斜坡的山路逐渐平缓,一株株桃树后,出现了一些屋舍梯田。
“道长,前面有人烟了!”
祁清晏微微颔首,再往前走走,突然听到有人声阵阵喧哗——
“这些畜生怎么突然从山上面下来了?!”
“我的地啊……!”
“别心疼地了!那畜生会伤人的,劲大得很!”
“孩子——我的孩子——!”
祁清晏眉头一皱:“发生了何事?”
商队里一个伙计凑去那边的人堆打听了阵,回来了:“那边有两头头疯了的野猪突然从山上下来,有个孩子家里地被这猪给拱了气不过,对着那两头疯猪扔了石子,现在逃到一棵老树上躲着。野猪闻着气味寻到了,这回正嘶吼着要撞树呢!”
“那咱们赶紧躲远点……”老管家的点字还未说完,只觉得一阵风呼过,一回头,道长不见了。
祁清晏外表看着不染尘世,但实际上是个面冷心善的软性子。当然要不是本质是个好脾气,也不能接了这么个充满神棍感的任务还不摞担子不干。
祁清晏越过人群,直直朝那两头疯猪所在的方向奔去。
村民们看着天上突然飞来个踏雁而来的玄衣人,纷纷再度炸了锅,喊着神仙下凡快救救孩子云云。
以前在武当山上他也听师兄们说过山中野猪在山林里没什么食物时会跑到有人烟的村子里寻找吃食。任何物种饿疯了都很凶残,野猪也不例外,疯了的野猪往老树上撞撞,那棵老树可就得准备准备回归天地道法自然了。
那上面的孩子也危险了。
听声辨位,祁清晏背后剑匣一开,五把长剑似孔雀开屏时的尾羽排在身后,整装待发。
“斩无极!”
祁清晏手上一掐诀,长剑一动,直直下坠,把野猪钉在原地,直接给打断了脊柱摔倒在地。
一阵刺耳的嘶吼声把人群给震了个安静。
祁清晏站在烟尘中,玄衣依旧不惹一分尘埃,怀里抱着眼泪汪汪的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粗布衣裙的女人扑过来,一把把孩子给托进自己怀里:“阿瑞,阿瑞,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女人情绪激动,这喊着喊着就红了眼眶,险些要跪下来,被祁清晏给扶住了。
“福生无量天尊,女施主不必如此。”祁清晏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贫道不过是一个修道之人,不敢妄称仙道。只是举手之劳。”
女人听完竟然很震惊似的闭了嘴,抱着孩子眼神乱飞,战战兢兢地退到人群中去了。
祁清晏看不见,只是保持着笑容。
一番感谢过后,托祁清晏的福,整个商队都得到了不错的待遇。晚上有干净的客房,晚上还有香喷喷的野猪肉。
“这回真的多谢仙人。”
村长端着酒,两眼发红地想去抓住祁清晏的手感谢,却发现道长一脸出尘,清冷气息写满了拒人千里。只好讪讪地转握住商队老管事的手:“要不是仙人出手,我的儿子可就小命不保啦!”
“贫道不敢妄称仙道,只是一届俗人……”
“是啊我们这个道长可是神通广大啊!”
商队管事的大嗓门把祁清晏彬彬有礼的说话声淹没,祁清晏耸耸肩,端过一杯清茶低饮。
“嗨呀,今天要不是仙人,我的儿可能就没了呀——”
“不客气不客气,对于道长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村长哇,那个药材的价格……”
原来那是村长的儿子……祁清晏坐在灯侧,半张脸被烛火的光染出一圈金黄。
桌上的老管事与村长一齐聊着商贸有关的事务,祁清晏一边听着,一边继续饮茶。剑匣放在身侧,透着一股金属的凉意。
“我们这个小地方好久没有商队来啦,最近村里有小小的集,到时候我让大伙把好东西都给各位瞅瞅……”
夜深了,饭吃完了各自回去歇息。
祁清晏半夜出了客房,轻功几步飞出村外,然后抬手把白绫一抽,直接扯了下来。
夜色中,一双完好无损的眼立在崖边,异色的眼眸一只是墨玉般的黑,一只是湛蓝如苍穹,清澈无比。
祁清晏不瞎,只是因为这双眼异色,山中人传说颇多,怕被人指指点点惹事上身,暂时用白绫遮上了。
当然,虽然目不能视,但祁清晏却通晓不用眼睛也能“看”东西的本事。
能通晓这个本事可不容易——约莫是一年半前,祁清晏半路赶过去护一辆天道盟的镖车,斩杀前来劫镖的贼人后惨遭暗算,曾经受伤失明过一段日子。那时的毒伤颇重,云梦的高级弟子白苓开出的药方有份名贵药材,在地形险恶的中原一带才有生长,要采得可能九死一生。祁清晏不愿让他人为自己涉险,便打算就这么瞎了罢了。
于是,在那段目不能视的日子里祁清晏掌握了以气辨位的诀窍,修为大增,可谓是有得必有失。
后来老天爷开眼,竟让祁清晏的好友曲无衡在集市上把那珍贵药材给寻到了。最后一记药灌下去,祁清晏养了段日子,双眼竟真如方子所言又能看清事物。祁清晏眼睛痊愈后,天道盟便继续压榨劳工,把前后休养了整整一年的祁清晏给喊回去,给他扔了个神棍任务。
虽然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接到的任务实在是很神棍,但今日之事,祁清晏仔细思索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正值春夏交接之际,山中雾重,菌类与植物嫩芽都在雨后纷纷冒出,田中也不过刚刚插秧,为何野猪们还会跑来人类的山村?
是巧合还是他多心了呢?
道法自然,却奈何人心叵测。
祁清晏立在夜风中,玄色衣衫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决定前去村中探查一番。

后来,襄阳城破。
郭襄手握倚天,只身杀出重围,踏着炽热鲜血与白骨碎肉,得一线生机。
热血最终流尽,点红一片铺天残阳。到处都是刺目的红,红得像故人的背影,红得烙入心扉。
曾经意气风发的“小东邪”满面泪痕,倚天立在她的身侧,被鲜血浸出的红衣在残阳的映衬中勾出寥落的金边。
都没有了。
襄阳城破之日,她兄郭破虏手执屠龙刀,战死于襄阳城。
国已破,却山河仍在。
身为兵器,他们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看着主人死去,自己在红尘滚滚中流落,再落到新主手中。兄弟一心,他似乎也能想到重义的屠龙看着主人死去的那个瞬间的抽痛惋惜,但,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连他们的悲伤都无人知晓。
屠龙……
倚天低喃兄弟名字,在乱世之中,分别已成常事,更何况,于他们而言,分别未尝不失为一件幸事。
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他们的生,便是为了互相毁灭而存在的。
他们存在的意义,注定了最后他们必会相残。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倚天?”
他忽地睁开眼,对上另一双与他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眸。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屠龙手里拿着酒坛:“好不容易找到的佳酿,要尝……哦,差点忘了你不喝酒。”
脑袋里浑沌一片,倚天抬手揉了揉眉心,淡然道:“到哪里了?”
他好像……遗忘了什么。
“哎……到了,故乡?”屠龙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灌了一大口酒,缓缓道:
“前方故土,襄阳。”


因为这个官方文案我是没怎么看明白于是还是自设正太的他们是……以前的样子……
拿老存货出来……表明我对襄阳剧情的期待与热切…
如果他们当时只是兵器,身不由己,如今却以剑灵为主体来回忆,会不会刀上加刀……
而且此时的屠龙按照背景是被接上了的身在明教后的屠龙,那倚天,会不会根本没被接上呢…………
(虽然看官方小说是隐居了那就当是我自己的脑洞吧x)

这个故事也结束了……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爱慕子:

叶落归尘番外——终梦

这个故事讲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啦,每个人都寻到了自己的路。

感谢一直陪伴我讲完这个故事的你们,谢谢你们爱着故事里的他们!【鞠躬~】


【看不懂的宝宝们戳这里】

梦回黄鸡山庄……【划掉】

是稿子的初稿,未来会有肖时钦个人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w

是摸鱼,杰克人设戳我,all杰严重不足

题目是……罪骨与花的纸牌游戏【中二病】